一切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你来,她去。仅此而已。倘若你真的要纠结在这一点上,也只是徒劳而已。”
“徒劳?”白臻儿冷笑一声,“道长说得真是轻松,先是轮回有定数,然后我这种异数也有定数,那么请问你到底真相是什么。否则道长因何而来,又是因何替我在钦天监那里替我掩护?”
绯竹一时间没有说话。
白臻儿站起身来,“我只想知道道长那时候找到哀家,又是因何而来?道长的定数又是什么?”
片刻后,院子里面的风都是停止的,随着他的一声浅浅的叹息,风起,云动。
“贫道只能说你曾经的命运被人篡改过,然而才有了这一世的变数。”绯竹说着话,沉寂的目光里有了不一样的光芒。
“道长觉得这种怪力乱神的话,有谁会相信?”说她的命运被篡改过?真是可笑,可笑之极。
但是在她极力否认的同时,心底的天平其实已经在慢慢倾斜。
“信与不信,其实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是谁?”她站在绯竹的面前,小小的身子略微高过坐着的绯竹,视线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她看着面前的人说,“是谁,那个人是谁?”
“他是我师侄。”他抬起头,但是却丝毫看不出仰望的意味,“不过他已经为此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