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受到惩罚。”她意有所指。
“倒是不错,天意不可违,不可违。”在说着话的时候,绯竹沉寂的双眼看向那无边的天际。但是倘若有一天,如果能够打破这天道,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遵守这些规则。
规则从来都是强者制定。
呆了片刻,看来是得不到答案了,她拿起木盒子独自走出了寂静的院子。
在踏出院门的时候,她转过头,看到那个身穿白衣的人,孑然一身的站在原地。
突然间风起云动,那人站在风浪口,连衣角都不曾动弹一番,仿佛万物于他都无什么不同。
医人者,不自医。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无法述说的故事。
她转过头,抱着木盒子,独自走在长廊里,就像很多年前,她也曾这么走过一般。
次日,绯竹真人便离开白府,行踪不定。
天气越来越热了,白臻儿每天起床后就是查看小饕餮的近况。这个小东西也是懒得不得了,几乎是除了吃就是睡,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呆在冰盆中。
曾经她养的那条小白蛇取名叫麒麟,这只小虫子那么贪吃,所以她给那只小虫子取名为饕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