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抬起头绣着芦苇的手帕。还有那修长的手。
好熟悉的场景,但是更想哭了。熟悉的温柔。但是人却不是她的。面对面,咫尺却也是天涯。
看到哭得更凶的人,头一次有些无力感觉。转过头看了眼一旁的小风,结果小风直接背过身,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模样。
没有办法,只能够保持原有的姿势,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于是一人蓝衫着地,半弯着腰,伸出手里的帕子;一人狼狈蹲着,不抬头,掉出的尽是眼泪。
有没有一个人,哪怕在心底只留下了一个背影,也让人无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