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深刻的明白安心内心中的无奈。
杀母害弟之仇,不共戴天。
“前几天传来消息,那个女人被默默的送到了庵堂,家族好吃好喝的供奉着,这对安心来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作用。”
“安心姐姐人呢?”
“她在安家呢。”秦胧摩擦着手里的茶杯,声音变得阴冷,“这般不公的判决不要也罢,想让人死,多的是方法。可惜安心不让我们插手,所以她一直都呆在安家呢。”
安心这般聪慧的人,这么做,应该有着自己的计划。白臻儿隐隐觉得,这里面恐怕还不止这么简单。
秦胧看着她说:“还有,你夫君中的蛊毒如何了?”
白臻儿摇摇头,说:“蛊毒难解。”
“可知道是什么蛊毒?居然会这般的厉害。”
“他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不然我也不会来求助你了。”
“说什么求助的话,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其实我在大漠看到你夫君也是有些意外,最后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参与那东西的争夺中去。”秦胧好奇的看着白臻儿,“臻臻。你的这夫君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们说的东西是什么?”
秦胧勾起嘴角:“臻臻,你可知大明的明月太皇太后?”
白臻儿的手顿了顿,然后淡然的点点头说:“我知道,这大明的人恐怕没人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