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了船,说时迟那时快,本来规规矩矩在码头搬运货物的人,却朝着那下船的人而去。
刀光剑影,气势汹汹。
“主子。”
少年四周的人紧张的将人护在身后,只不过少年却是淡定的看着面前出现的人,“居然是东厂的人?”
他的眼神落到了商鞅的身上,眼神阴冷,“我就说过,有了退意的人,就不该留。”
少年身边的中年男人看着商鞅,他开口说:“明池,你难道忘记了你的身份,居然敢对少主不敬。”
商鞅的眸子带着默然,他什么表情都没有。申六倒是颇有兴趣的看了看,然后对身后的人招手,“动手,死活不论。”
“保护少主。”
情势一触而发,东厂的人将那群人紧紧的包围在了中间,带着浓烈的杀意。
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其中一人朝着天空放了求救烟花后,两坊的人马便纠缠到了一起。
一时间,东码头的血液流了一地。
白臻儿在秦胧这里倒是呆了一会儿,只是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她便带着孩子往外走。
结果刚刚走到门外,外面就来了一个身穿黑衣的骑马女子,她像是受了伤,利落下马走到白臻儿的跟前,“主子,码头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