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牌位上写着,郝真儿立。那明月太后不就是郝家的么?这么一联系后,白家举家搬迁,离开了京城,回到了淮南本家。
朝姐儿已经长成了妙龄少女,她嫂子担忧的拉着她说:“朝姐儿,你二哥他今日便一直如此,你过去劝劝他吧。”
“好的嫂子。”朝姐儿知道二哥为什么会这样子,其实不光是二哥,他们都是如此。看到这满天的烟花,自然会想起在白家的日子,还有二姐在家的日子。
朝姐儿去了亭子,看到二哥抱着酒罐子,喝得酩酊大醉的样子。
“二哥。”
“你来了啊。来陪陪二哥说说话。”白镜看着朝姐儿,“又是一年冬天了,你觉得那烟花美么?”
“二哥,我知道你是在想念二姐姐。”这半年来,二姐姐在家中就是一个禁忌的词语,谁也不能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