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公子吧。听说女公子脾气不好,她可曾责打你。”
阿苎轻声泣道:“责打甚?我赶去时,女公子都奄奄一息了。可怜那么小个,浑身烧得滚烫,躺在那么又湿又冷的地铺上,人都烧糊涂了,药也咽不下去。当时婢子好生惊惧,生怕女公子有个好歹,辜负了女君的嘱托!”
程始又望向帷幔低垂的床榻,想起刚看见女儿那么荏弱稚小的样子,又想留在身边的四个儿子各个壮得跟牛犊子似的,更是痛惜。
“至于女公子的脾气,苎不敢多言。只请大人和女君待女公子病愈后自己查看。”阿苎忿忿道,“到底是不是有人刻意传言,一切俱知。”
符乙夫妇随程始十几年,他深知其性子,阿苎敢这样说,自家女儿必不是外头传言那样。
阿青细细观察程始脸色,转头又笑道:“还是夫人有计较,早在庄园上留了人,不然呀,可要坏事了。谁想到,仲夫人这般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