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了,一逮着机会就胡说八道,戏谑无行。在我宫里尚且无妨,若是出去了,看人家骂不骂你。”
“我也就在娘娘身边才说的,您看我出去哪会那么说?”
“在我这里也不许信口开河!”
“那我什么时候能说自己想说的话啊,家里?可我现在待宫里的时候比在家里长多了,好憋气呀。”
“我说你能放言时,才许说!”
“……好吧。”
因为缺课四日,这日上午少商学的分外勤勉,不知过了多久,正觉饥肠辘辘,翟媪过来刚说要传膳,殿外的小黄门却忽来传报:汝阳老王妃携凌侯夫人来了。
皇后顿了顿,道:“传。”
汝阳老王妃还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不过今日却穿了全幅王妃仪装,披帛挂玉,系五彩锦缘;她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淳于氏也是一般的庄重打扮,双眼红肿,想是哭泣许久所致。
少商看了一遍,暗切一声。
汝阳老王妃略略弯曲一下身子,算是行过礼了,于是跪坐在皇后身旁的少商也有样学样的向老王妃弯了弯脖子,接近于平角。不过淳于氏还算上道,老老实实的行足了礼数。
“不知叔母今日所来何事?”皇后一脸的冷淡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