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翟明宇有些酸地扶了下自己眼镜,同样是人,他戴眼镜总有种装相的感觉。
真是气人。
好友似乎也发现,突然问:“你又不近视,戴眼镜做什么。”
他好意思说自己出来装?
他冷哼一句,“谁说不近视不可以戴眼镜?”
好友笑骂他幼稚,仿佛一个偷穿大人衣的小孩。
他余光又看一眼梁思谌,道:“我毕竟年轻。”
年轻有时意味着稚嫩,但年轻总也算有好处的。
杜氏霸着衍城大半的娱乐业,杜少霆又是新的当家人,生意还是要做的,翟明宇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挪步过去,打了招呼,全程梁思谌只同他握了下手,然后就似乎出神在想旁的。
梁家财大气粗,养出来长子也目高于顶,看着叫人来气,翟明宇扬声道:“杜总想要那个项目,我自然很乐意同天娱合作,改日单聚如何?我新购了一个酒庄,您是行家,替我掌掌眼。”
杜少霆微笑举杯:“乐意之至。”
梁思谌仍魂游天外,对眼前事,眼前人,似乎都不大感兴趣。
半晌似乎才想起自己是来抬轿的,于是积极恭维一句:“翟公子真是年少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