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仿佛自我惩罚,闭着眼,瘫靠在沙发上,感受每一寸折磨。
她走出来,挨着他坐下来,她说“我帮你”的时候,他其实更多的是感觉到痛苦。
那么痛,却还是不愿意放过她,他失控得彻底,也罪无可恕得透彻。
“云舒……云舒?”梁思谌叫她名字,“宝贝。”
云舒的困顿彻底消散,因为听到他声音的异常,像是发了烧烧糊涂时,声音粗重,意识凌乱,口齿也不清晰,仿佛咬着什么。
“梁思谌……”她不可置信叫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