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真的很过分。
至于哪里过分,她却也说不清。
梁思谌攥住他手腕:“来,打我,你动手啊,我不还手。或者你现在就出去喊,说我强迫你也好,说我逼你也罢,你哭一哭,保管我爸妈可以打死我。有什么大不了的,被知道了又如何,难道你就这么不信我能护得住你,我能替你挡在前头?你不信,我认了,我陪你演,我藏着,到最后还是我逼你,云舒,讲讲良心,我对你真这么不堪吗?”
云舒眼睛都红了。
她叫他:“哥……”
想说我们不要这样,可话到嘴边又哽咽。
“我不是你哥,我很失败,从小到大我都没教会你如何处理事情,所以到现在是我自作自受。”梁思谌站起身,浑身上下溢满痛苦和悲愤。
“对,是我自作自受,我没有凶你,我只是恨我自己。你不用摆出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
云舒只是沉默着,看着他这样,她会心痛,觉得呼吸都艰难,想抬手碰一碰他,可发觉惹他生气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