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云舒最终还是忍不住问。
梁思谌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不该带你到那种场合。”
他朋友很多,朋友中当然有爱呼朋唤友的,每次聚会,除了几个熟悉的,总会有几个不太熟悉的,男生聚一起也就凑个热闹,他有轻微的洁癖和重度精神洁癖,身边朋友都知道,没人敢给他上眼药,今天纯属意外,还叫云舒看见了。
到家的时候,他突然捏住她耳朵,凑过去,半是命令半是请求地说:“今天的事不许告诉爸妈,你答应我我就不告诉他们你期末考试英语不及格。”
“今年听力考试作废了,大家都不及格。”云舒皱眉,意思是你耍无赖。
梁思谌按着她脑袋:“那也是不及格。”
他们回去的时候,叔叔阿姨都在,问他们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云舒看了梁思谌一眼,小声说:“去跟哥哥的朋友一起……吃饭了。”
梁思谌“嗯”了声:“怕她认生,没吃饭就提前走了。今天小陈叔叔没来,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来,就顺手把她带过去了。”
阿姨拧了下眉:“以后别带小舒去乱七八糟的地方。”
大概猜到不会只是吃了顿饭。
不过云舒和梁思谌还是有了小秘密。
其实还有个更大的秘密,梁思谌误喝过一次下了料的酒,他一个人去医院,云舒陪朋友去医院拿药,正好看到他,于是打电话问他怎么了,他说了句没事,就挂了电话,他语气严肃,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云舒一瞬间有了很多不好的联想,她顾不上什么,送朋友上车,自己回了医院。
这是梁氏投的私人医院,梁思谌有专属的医生,所以云舒找他并不难,只是他急匆匆闯进诊疗室,就看到衣衫不整,浑身被汗湿气喘难抑的他。
“哥……”她呆立在那里,一瞬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站在那里不动了,但不知道自己该进去还是该直接离开。
其实更合适的是转身离开,免得彼此都尴尬,但她还是有些担心他,所以一动不动。
医生憋笑不止,让他多喝水,适当运动,代谢完就好了,可以洗胃、催吐,但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