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其实啊,咱们一个办公组的人都加班呢,只是他们选择了留在厂里面休息,实在是太晚了,可我家里有个怀孕的妻子,我不太放心才执意要回去。”
公务男笑着说,在提到自己妻子的时候,笑得格外温柔。
我点点头:“是这样啊。”
他掏了好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包烟抽了一根递给我,我没在意,伸手接过就放而后。
转头之间才注意到他公务包上面的标志,不由好奇:“哥们儿,看不出你还是个勤俭节约的好男人,这个包应该是好几年前就停产了吧,看你还保养得不错。”
他笑了笑,伸手捂住包的标志。
只当他是不好意思,我耸了耸肩转过头去专心开车。
之后的路程,我们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许是加班实在太累,公务男靠在车窗上面就睡着了,而我还在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很快就到了终点站。
炼油厂周围一直有股难闻的味道,所以我是发自内心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正要再次发动油门。
不知何时醒来地公务男忽然喊了一声:“等一下,那里不是有个人在等着么?你为什么不打开车门?”
哪里有人?
听见他的话之后,我立马回过头去,往站牌处看,可是那里除了一盏孤零零的路灯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