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朋友之间在打招呼一般。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我赶紧调转车头,一溜烟往回走,也不管旁边站点有没有人等,疯了一般就到了脚楼下面。
呼哧呼哧!
我大口大口穿着粗气,身上几乎都硬了,四肢和腿感觉麻木不能动,脑袋也一片空白,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
你大爷的,我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
我暗自骂着,推开了车门,砰的一下关了车门,忽然觉得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