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了,我把坠子套在脖子上,头还是灌铅一般的沉重,躺下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胡乱吃了点东西,收拾屋子,又过了几个小时,低头看时间,很快就到了半夜十一点。
我才想起来,今天还得去上班,该死!
屋子收拾好了,找了一块备用的玻璃,换好了窗子,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跑到了嘉恒公司脚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