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不熟悉的用户id涌入我的主页他们对我点评复制我黏贴我传阅我热火朝天地围观着我的堕落。
我用哭腔说:“我不小心的。”
但他肯定是不相信的他把鼠标丢桌上不看我第二眼走的时候顺走了我的笔记本。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
他小时几乎是不搭理女孩的相比起应付我他更爱和司柏林凑一块捣腾工具箱研究炸泳池为这俩人都没少被家里人揍。直到初中他拔高了长相俊冽了玩法也越发多了女孩们的情窦一个一个都被他撬开了他心里知道得一清二楚但偏偏不管而他越无视情爱这些酸酸涩涩的小心思就生得越张狂。
那时候正是我们两家关系最紧密的时候他爸做了一场大手术拿走了我爸的一个肾。
他爸是个大人物大到生病是一件会上新闻影响股市的事我爸是他爸的旧时战友在初中以前我和他青梅竹马初中之后我和他的潜型关系成为那颗肾的友好交换物而他妈妈从来都想要一个像我这样乖巧听话的女孩儿靳译肯的自我意识和主见太厉害了所以她满意总是顺着她的心意行事的我。
在成为一个完美的女友之前我先成了一个完美的儿媳。
可惜。
我接着说:“我给妈妈也发了一份。”
他在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我喜欢看他的背影隐忍又拿我没办法又必须对我寸步不离他连侧头回我话的意愿都没有就那么停顿一两秒后继续出了我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