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她跟蒋萤说两句话,蒋萤就呜呜咽咽地哼唧两下, 眼泪直往眼眶外冒。
这可把周安宁心疼坏了,在陆之奚打电话过来问蒋萤情况的时候, 她没忍住开了一下外放,让陆之奚听清楚那可怜兮兮的哭声,然后问他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蒋萤这么难过,是不是他又造了什么孽。
结果陆之奚在那边沉默了很久,只对周安宁说记得给蒋萤喂药,还仔细交代了每天吃药的次数。
“她这时候睡不安稳,劳烦你夜里多陪陪她。”
蒋萤吃过药之后,终于在半夜退烧。
而周安宁怕她出事儿,一直没敢睡,见她醒了又立刻把汤和饭拿去宿舍楼下的微波炉里加热,让她补充一点体力。
“我知道你不想吃前男友的东西,但他老欺负你,吃他的东西不亏心嗷。这顿饭里还有我的劳动力在呢,为了我,你要多吃点儿!”
在周安宁哄小孩儿似的劝说下,蒋萤在夜里到底还是吃了点东西,第二天早上起来时身体里的不舒服终于一扫而空。
周安宁把早餐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提醒:“等会儿你要记得再吃一次药。”
蒋萤目光落在桌边那几盒外包装是全英文的药盒。
她在陆之奚公寓的客厅桌面上也看见了一模一样的药盒,只不过被人拆开用过了。
在第一次出现在校园之后又消失的那几天里,陆之奚应该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