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萤强行打起精神和他聊了几句,俞斯言仍然听出她语气中藏不住的低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她吸了吸鼻子,轻声说:“是我家里的事儿,我妈妈......”
听完整件事情之后,俞斯言告诉她:“萤萤,就像那天我跟你说过的,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父母怎么样,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
蒋萤忽然噎住了。
他说得有道理,但......
“斯言,我只是觉得难受,一种很难形容的难受。”
她声音滞涩。
俞斯言沉默了一会儿,“萤萤,我知道你比较敏感,也许你可以试试冥想、散步这种方式,让自己放松下来。”
蒋萤当然知道这些方法。这些年来,她从专业课里已经学到了足够多的理论知识,也从朋友那里得到过很多类似的建议。
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要的不是建议,也不是理性分析,她很想再听俞斯言说一些什么话,将她心里那种怪异、滞涩的情绪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