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得了肺炎可不好。”
对蒋萤来说,换季发烧这件事跟每月会有生理期差不多。
不过每年北京的病毒总会出新款,烧成什么样,就跟开盲盒似的,去年早春时不算严重,这回怕是开到了隐藏款,打了针吃了药,但体温升升降降,这会儿又攀升至三十八度五。
周安宁不放心,昨晚一起跟着到了医院,在套房里的家属床上睡了一觉,醒来就有人送餐过来,过得比在宿舍还享受。不过她今天晚上有组会,这会儿等回学校了,免得傍晚堵车迟到。
临走前,她给蒋萤指了指隔壁关着门的独立家属房间,压低声音:“陆之奚在里面,如果有什么事儿你就给我打电话......他态度还挺好的,有我盯着,你睡着的时候也没动手动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周安宁走后,蒋萤拿出了手机,上头有十几条微信消息,来自俞斯言和蒙绍,两人这会儿都知道她生病的事儿了,问她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