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感折磨人的程度,这远不像十二月那次受寒发烧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高烧不过是序幕,刚睡了两个小时,嗓子开始火辣辣地疼,肌肉酸痛,仿佛受刑一般难受。
因为睡得不舒服,她无意识地在病床上反复转身,朦胧间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人走到她身边,附在她耳边轻轻询问。
“不舒服吗?”
她没睁眼,“嗯。”
“嗓子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