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地回过神来, 冲她露出个柔和的笑。
“我想到去年的时候, 我把北京四月的飘絮认成了雪。那几天我们都躲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蒋萤当然记得。那几天恰好他们没课,在家里一起看电影、打游戏,像磁铁一样黏在一起。
又是一年的四月, 又是一年飘絮, 还是他们两个人。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见她不应声,他才捡起了刚才话题, “财产的事, 你别着急拒绝我,可以看看协议的内容。”
蒋萤坦诚地说:“之奚,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安心。但这些东西多到我不知道自己拿来做什么。退一万步说,我不了解你们那个圈子的运行逻辑, 你敢给我,我也不敢拿。这就像皇帝跟一个平民说,明天皇帝你来当,你觉得平民是会欣喜若狂,还是吓得魂不守舍?”
“你不用担心这些资产有问题,我可以安排律师跟你逐条解释这些条款,以后资产的管理也会有人处理。我不会算计你,也不会伤害你,你明明知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