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萤的腿已经软到跪不住,几乎是被他提着身体,那双扣着她腰侧的手力气极大,操纵着她的身体,拿捏住她的命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蒋萤发现床单又湿了。
复习时期那种短暂的平衡忽然失灵,她又从身体里感受到了一种无法关闸的失控。
也许是昨晚做得太猛。她想。
陆之奚比她早起一个小时去锻炼,这时还不在公寓里,还要一会儿才回来,蒋萤没忍住去柜子里拿了小玩具。
面试已经结束了,在出结果前,她打算给自己放个假,过得随心一点儿。
拉开抽屉,打开收纳盒,蒋萤立刻闻到了一股消毒喷雾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