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结束得早,吃完饭后天色将晚,蒙绍突然有一个急会,蒋萤和他在酒店门口告别,独自往客房的方向走。
脚下踩着红色调的厚重地毯,走廊两侧的墙面挂着金色边框的画作,吊灯低垂,光线沉寂,走廊空无一人。
蒋萤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站定,刚拿出钥匙,余光便看见走廊尽头出现一道高挑身影。
她开门的动作在一种本能的危机感中顿住,背脊爬上寒意。
人在极度的惊惧中会出现短暂的僵直反应,这原本是生物本能为了减少自身在威胁面前的存在感而出现的生理变化,但在这到奢华古典、毫无遮蔽的走廊上,蒋萤短暂的僵直反应使她失去了转身离开的机会。
那人站在了她的身后。
还是熟悉的打扮,棒球帽和浅色衣裤,充斥着年轻男孩青春洋溢的气息。高挑的身影如一道巨大的影子笼罩住她的身躯,玉白的手覆盖住她捏着钥匙的手背。
掌心冰冷,指骨抵着她的手指,是令她胆寒的力道。
他带动她的手往前,将深色的木门打开。
蒋萤连往房间里迈入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她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