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眼皮立刻一跳,说:“我和你哥都是几百年前的事儿了,不提也罢。”
“好。”戚嘉延看着她,撑着下颌随口问:“你们的项目进展怎么样?我哥昨晚似乎给你打了很长的电话。”
周安宁一愣,脸上瞬间有点儿尴尬:“你在旁边?”
“我离他很远,只是听他说是给你打的电话,然后看见他在阳台坐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在说。”
可不是吗,戚闻昨晚叭叭叭地说,周安宁耳朵都听得累。
她不想多说了,坐下来喝了口冰美式。
“来,我们聊聊你的essay吧。”
周安宁一抬头,忽然对上戚嘉延的视线,也不知道他看着自己看了多久。
他蓦然笑了,嘴角微扬,眼睛仍然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