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又无比憎恨,他以为他再一次遇到姜远,只会剩下恨和厌恶。
他再一次被姜远推开,像十一年前那一次一样。
他忽然产生强烈的报复欲望。
但他感觉到姜远为他解开扣子,脱下腕表,冰冷的手指擦过滚烫的皮肤,像夏天炎热里会引起贪婪的一丝凉意。
一路上直到酒店,姜远都妥帖地宛如一个善良的人。
为什么姜远总是那么矛盾?像拯救干涸的霖雨,又像侵吞希望的洪水。
“姜远,你真的让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