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你想做什么?!”
买家似乎把琴酒将手插进兜里的动作视为了一种威胁,整个人如江户川乱步描述过的那类海鸥,眼里闪烁着疯狂又贪婪的光,身体却害怕得颤抖。
琴酒侧过一步:“如果你想杀掉他,自己动手。”
买家愣了:“什么?”
入野一未贴心提醒:“杀掉我,当做你与本土势力夺食的军令状我想琴酒先生大概是这个意思。”
以及,这样琴酒就不用背上「疑似杀害帮派成员」的责任,要是真的以后有机会和本地某个帮派合作,这不会成为他被“压价”的把柄。
是个相当狡猾的先生呢。
入野一未让买家动了杀心,这是事实,而买家唯一不理解的是这个青年的态度。
他看起来太放松了,把生死放在天平上摆弄,表情却平静得诡异。似乎对事态的结局并不感兴趣,令他感兴趣的是……自己?
买家不能肯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青年的确一直在观察着自己的反应,或者说表情。
不是探究,不是推寻,是宛如摄像头般沉寂而毫无生机的「观看」。
外科医生解剖青蛙也是这样,手术刀精密地划穿表皮,从触碰不同的神经末梢来观察青蛙的反应,再一一记录下来青年如明镜般平稳的视线带给他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你……不害怕吗?”买家情不自禁说出这样一句话。
“啊……”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这还是我第一次有机会遇见这样的事,不过大家的反应都很有趣,所以忘记害怕这件事了。”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