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孩的生活用品外还有次氯酸漂白剂,一个绿色封皮的本子。
琴酒掏出下午买的本子和笔,在上面写下两句话,把本子和笔推到他的面前:“早乙女天礼,你的名字。”
这句话是用日语书说的,天礼理所当然维持茫然的神色,掌心在衣服上擦拭两下后才拿过本子。
「我是早乙女天礼。」
「你们是来接我回去的吗?他们在哪里?」
这就是在为接下来的交易做准备了。
不管谢尔比丢失的孩子叫什么,在外面不随意爆出自己的真名是每个黑色帮派小辈的常识,即使名字不对也说明不了什么,关键是后面含糊其辞的那句话。
琴酒想让他学会这两句日语。
视线缓慢在这两行字上挪动,反复看了一遍后,天礼偷偷从本子后探出一只眼向琴酒看去,却被帽檐下的冷漠视线抓个现行,然后以飞快地速度收回眼神,本子完全挡住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