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耳骚扰了快两个小时,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对方甚至还说出了,要不小哥你把我抓进监狱吧,我这种弱小的垃圾是真的不配回到那个地方,这样不着边际的话。
“救命啊,我怎么就没有禅院那两个小子那么好运,早知道也去当个编辑好了,可恶啊!”
早乙女天礼耳尖地听到了关键字。
术式……禅院……编辑……
好像有点太耳熟了,是完全不能忽略的耳熟。
其他几个人已经因为许久没见而开始展开热络的交谈,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天礼坐到了预言师的面前。
突然出现的身影让预言师抬起头,愤愤的神色中带上一丝茫然。
“你是咒术师?”
预言师一下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向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贴墙再也没有后退的地方。
他磕磕巴巴说:“你,你,你是谁?”
看来是了。
天礼对咒术师的印象停留在禅院研一的口述:
一群自命不凡的白痴,连《百年孤独》和《百万英镑》都分不清的蠢货,吃着河豚嘲弄碟子印有俳句的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