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说,“你问我真的能做到吗,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
早乙女天礼露出一个笑,像当年在樱花树下那样安静。只是这次没有了酒精的熏染,眼底的碎光清晰地充盈着每个角落。
“瞧,即使在这个世界的我是如此贫穷、卑微、克伐怨欲。”
“可是,可是”
天礼将脸靠在琴酒的胳膊上,轻声说。
“「如果是我的话,绝对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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