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的胡言乱语,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确钱多得没有地方花,又想要做些慈善,那「心动」或许是唯一的解释。
甚尔抬手把泉鲤生的脸掐住,脸颊被捏得凹陷,肉是软的。
终于让堵住了那些琐碎的话,他撒开手,半俯在桌上笑:“这么多要求,你提的完吗?说重点。”
“重点的话,我可能会问一些有点……冒犯的问题?”泉鲤生揉着脸说,“如果觉得难以回答的话可以拒绝回答,但我还是希望能得到答案,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甚尔:“比如?”
“比如……你现在是怎么想我的呢?”
虽然经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伏黑甚尔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个「善良」乙方,
人傻钱多好骗这种话应该放在收尾的时候再讲,要是钱给的够,把这样的事实吞进肚子也没什么。
于是他很有诚意地说:“因为很大方,所以很可爱。”
泉鲤生的脸刷一下红了,把脸埋在手心,抵着桌子:“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可以不回答,但是请不要撒谎,我还是能辨别得出这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