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间写评论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是先生最近是不是正在和浪漫派的人吵架,所以看什么都像是能用来抨击对方的东西……我怎么感觉自己成了被抓上阵的武器呢。”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禅院研一挪回了电脑,说。
“有了这样的评论,即使直接将《拟爱论》作为完本小说出版,销量也不会差的。社长的意思是重点不用拘泥于爱情板块,借着花裕子先生的东风将受众人群打开。”
鲤生感叹:“社长先生……商业嗅觉很敏锐呢。”
“我是持观望态度的。”禅院研一定定道,“不管小说的主题是否需要拔高,如果鲤生老师的创作激情是建立在和甚尔前辈相处的基础上,我很担心你是否能将这本小说写完。”
他的脸上明显充斥着担忧的表情,这让鲤生感觉有些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