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鲤生一直有着「异常感」,像一直紧绷着一样。
那种感觉现在为什么消失了,因为接触的人不同了?
接着,禅院研一脑海中浮现的念头是:这会影响到鲤生老师的创作吗?
抱着这样的迟疑,禅院研一在客厅等候了片刻,然后从鲤生手里接过了书稿。
禅院研一也将读者的信件交给了鲤生,说道:
“鲤生老师你之前的读者也追过来了,不光是信件,还有各样的昂贵礼物。不过礼物暂时留在出版社,能退回的我们会尽量退回,匿名的那一部分就只能在杂志的末页发布声明,希望他们能认领一下了。”
接过信件后鲤生没有拆开的意思:“等我完成了《拟爱论》之后再看吧,上次花裕子先生的诘问可是差点让我动摇了。”
“动摇……这一点倒是完全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