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会向你求助的。”
费奥多尔直接把背包拖到了清张面前,然后回到米哈伊尔身边:「你总得让他干点什么,不然他就是一个纯粹的“*多余人”。」
米哈伊尔:「可他连真正御寒的衣物都没有,只是睡袋的话或许能挡住一部分寒风,为了方便行走脚还是会露在外面,这样很危险。」
费奥多尔只是仰头看着米哈伊尔,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态度。
「好吧,好吧。」米哈伊尔转头对清张说,“那就麻烦你了。”
清张正在想办法让手臂穿过背包背带的同时依旧最大限度被睡袋覆盖,不一会儿就调整完毕,他试着走了两步,脚步情况,不是太大的负担。
米哈伊尔随身携带着指南针和时刻表,大概走了三个小时左右,费奥多尔明显开始体力不支,米哈伊尔也够呛,因为天气太冷甚至没有流汗,只是脚步越来越虚浮。
松本清张:啊,冷是冷的,但是我好像不是很累诶。
这具身体素质也太强了吧??
可他们没有停下来,盖着薄雪的平原上已经能依稀看见蓝色的影子,靠得越近,那面泛着白的湖蓝就越清晰,同样逐渐晕入眼帘的还有在那抹蓝色外的深色群筑有人在那里。
贝加尔湖边一群身着传统服饰的人,越是年长服饰就越复杂。
帽子上满是鸟类的羽毛和骨饰,驼色长袍上镶嵌着各类兽禽的图案,骨、羽点缀其中,胸前是被磨至光滑的黄褐色镜面,铃铛垂在下面。特殊材质编织成的辫条从肩部垂到脚踝,中间穿插着以红绿为主的珠串。
远远看去就像是化形为动物的神秘生物一般。
在发现他们之后,其中人嘴里发出了某种鸟类的哨声,不一会儿,一大群人从群筑中走了出来。
有一个和他们衣着不同的老人,手持十字架,米哈伊尔在看见他之后露出了高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