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兄弟原本将成为这场不幸中无声的「罹难者」,我会保护下他们,虽然仅限于西伯利亚。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和他在贝尔加湖畔的丛林相遇了。
我将他视为战火蔓延至境内的标志,他困惑不解,委婉问我:「舍弃西伯利亚而铸就的「战线」,能抵御战火的车轮吗?」
我想,很多人后来会称他为「老师」并非全无道理。
反人类的战争存在的含义不在于掠夺,在于破坏。破坏自己和他人,也破坏规则。
战火燃尽,皆为柴薪。由谁来支付僭越不可僭越之物的代价,这是不由自己掌握的选择。
我们只是率先选择了让西伯利亚来承担。
后来,我曾在繁星加点的夜晚与他通话。
「我尝试了,没有其他的路可走,即使荣誉与正义已经成为历史……」我说,「即便如此,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