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下了这样的承诺,那么就会被写在空白书页每一页的页眉上。”
季阿娜听不懂费奥多尔的话,她抹掉眼泪,因为不敢去触碰费奥多尔,所以只能牵着果戈里的披风。
“我们能找到老师吗?”
“还是把她塞回去吧,用蘸着鼻涕的手抓来抓去,脑子里装的也全是鼻涕吧。松手!不松我就帮你松手了”果戈里不忿地嚷嚷。
很多人都在等费奥多尔的答案,但他没有回答。他厌烦了把存在在心里的问题拿出来反复咀嚼,到最后变成环境音,不注意的话根本听不见。
过了很久,季阿娜才想起来:“费季卡,你有个哥哥在俄罗斯么?”
费奥多尔瞥来,声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有,但在几年前他就「死」了,「死于」理想。”
季阿娜懵懵懂懂点头,说我知道了。
“战争快要结束了,达尼尔在西伯利亚,他会一直跟着高尔基高尔基答应了我们的交易,他需要情报,我们需要除情报以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