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以前也不是没出现过,例如在伏黑甚尔的身上。
可不同之处也非常明显,甚尔的攻击性永远伴随着准确的目的,他要的是钱、或是命。
面前这个不是。
他不要什么,因为他只是坐在这里,似乎目光所及的一切都应该乖顺地垂下头,心怀惶恐为他加冕。
“许久不见。”薄朝彦只是陌生而熟稔地和他打招呼,像是寻常那样走进门,坐到他面前空着的蒲团上。
薄朝彦被注视着,自然也就坦然地注视了回去。
在沉默中,这种注视逐渐演化成观察,朝彦仔细地看着自己的「半身」,从他的发梢到脸颊,从眼睛到嘴唇,从脖颈到躯体。
和对方相反,安静地、不带任何倾略性地,薄朝彦那只密不透光的墨色眼睛吸纳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