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额头后,平稳着呼吸,嘴角依然带着之前那抹看不明白的浅笑。
波本冷冷说:“不排除存在潜在的危险,我不建议你让我们两个都离开。”
苏格兰明白他的意思,他们两个中必须要有人盯着早乙女,所以也表示赞同。
“你还想要腿吗?想要奔跑跳跃吗?还是你想像个废物一样跛着脚,一辈子当只动动手指的狙击手?”
天礼突然不笑了,他从波本腰后夺过枪,H|K-P7|M8有八发,0.45kg,在半自动里算得上轻,后坐也很小。
拉开保险栓,他看着苏格兰,枪口却对准了那群被抓来的人,接着,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板|机。
没有消音的枪声在夜色里炸开,也是在欧洲,这样的动静才并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连续八枪,对准同一个人,枪声结束,那个人紧咬着牙关,双眼都有些涣散了,自己都很不敢相信,这样居然还能活着。
“你看见了。”早乙女的眉头压得很死,眼睫末梢挤出细密的黑。
他的手在不自然颤抖,被压制很久的戾气几乎不加掩饰,“你看清楚了。你要成为和我一样的废物吗,苏格兰?”
苏格兰想起来了,他查到的资料中其实提到过,早乙女天礼在几年前的任务里中弹,不仅是九死一生,他的右手被击穿,留下了很重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