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不满什么?如果我说我在不满你飞得太远了呢。”琴酒看他眼中破碎又重组的光,“这就是你想听的?”
早乙女天礼的呼吸停滞了一秒,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垂头耷脑像一只落汤猫。
“我好像应该高兴。”他重复着念,“我应该高兴吧。”
琴酒被这个人烦死了,烦到要命。他撒开手,在青年下意识后退两步之前把人抱住了,力气大得像是要勒断对方的肩胛骨,把人碾碎了才罢休。
这是天礼印象中的唯一一个能正式被定性成拥抱的东西,像是一类早就该尽的职责。
接着,他想到,这是换来的。
用什么换的?
用逼迫。
原来是有效的啊。
「既然有效,为什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还是空着的,一直是那样。」
「我应该是,依旧很喜欢琴酒的才对。」
早乙女天礼先是乖乖站了会儿,接着也伸手搭在男人后背,这样似乎也感觉不到什么,他有些茫然地开始拼命往对方怀里钻,直到琴酒提着他的后颈,警告他别动。
天礼直接一把把琴酒推开了,自己踉跄两步,抓着沙发上的外套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