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薄言的妻子发现了这个私生子的存在。”
唐棠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不安的看着她:“她做了什么吗?”
“也没什么,”祁冽的唇角勾勒着笑意,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是找人将这个私生子绑架到一座孤岛上,使了些吓唬的手段罢了。”
他表情遗憾:“可惜了,这个私生子命硬,没有被吓死,反倒自己逃了出来。”
唐棠心下再度抑制不住感到窒息和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