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家都已经彻底撕破脸,那天在家属院门口的冲突也闹得人尽皆知,她干脆豁了出去。
“我也不怕丢面,不怕人家说我是个泼妇,我只是想要个公道而已!医院不是救人治病的地方吗?怎么一个剖腹产快没命了的孕妇,要在底下跟别人挤一间屋子,而她健健康康地顺产,却可以享受单人病房,大伙你们来评评理,这究竟公不公平?!”
“……妈的。”
游略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迈腿正要上前,却被身旁的俞晚给拦住。
“我来说吧。”她眯起眼睛:“你看好苗苗,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们。”
俞晚是个伶牙俐齿的人。
嘴甜,善辩,学生时代是班级活动说一不二的主持人,毕业工作后也从来没在口角上吃过亏。
方才会出现那种狼藉的结果,并不是她吵不过对方,而是病房里就她和护工两个人,她担心冲突闹大了后反而会伤害到女儿,所以一直隐忍着没有多嘴。
但现在游略回来了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俞晚扶着床栏,往前走了几步。
她的面色还是苍白的,半弯着腰,看上去很虚弱的样子,连声音也温温和和:“这位阿姨,你还没有弄清楚事情原委,就这样大喊大叫污蔑我污蔑医院,好像有点没素质哦。”
“你……你说什么?”
刚刚还在嚷叫的俞大伯娘愣了愣。
这位……阿姨?
“如果你去仔细了解一下,就应该知道我们是按照正当手续申请的病房。”
“我是早产,家里人考虑到我的身体,才特意多花了钱换单间。如果你担心你的女儿,也想住单间,跟医院申请就是了。现在病房并不紧缺,只要多花点钱就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跑到别人病房里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