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走一个脚印,又退回玄关处,打算换上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冷不丁看到,江归帆换下来的鞋。
那么一路走过来,鞋湿了是肯定的,可问题是,他突然反应过来,在医院的时候,江归帆的鞋恐怕也不是干的,开了那么久的船,早该淋透了。
湿的鞋穿上多难受,不会有人不知道,何况还是在生病的时候,硬生生穿着坐了一晚上
姜潮生胸膛起伏着,被自己粗心大意,气得头脑发懵,怪不得烧那么厉害,将近一天,完全没有退烧的迹象。
姜潮生走过去看他,垂头丧气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江归帆简单洗漱了一下,从卫生间出来,外套扔到旁边的沙发上,问:“怎么了。”
“你等一会再睡吧,吃完药再休息。”姜潮生扭过头,把懊恼埋进心里,“水已经开了。”
江归帆吃完药,跟姜潮生说,“你去洗个热水澡,别出去了,有什么事情,睡一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