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姜潮生,“你会怪我吗。”
“没去看你。”江归帆看着他。
姜潮生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怪的。”又清了清嗓子,严肃的凑近说,“所以你要好好补偿我。”
江归帆自问,不曾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哪怕现在也是,有些事情,不去亲身经历,言语上是没法让人信服的。
他并非是愧疚,如果非要找两个词来形容,应该是遗憾和心疼,为他没有在那时陪过姜潮生,和他落空的期待。
江归帆眼眸微动,应道:“好。”
晚饭,姜潮生是恨不得坐到江归帆腿上吃的,可惜这边的塑料椅子,实在撑不住两个大男人,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和江归帆紧紧挨在一起。
姜潮生太久没吃江归帆做的饭,哪怕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两个菜,他都吃得很香。
江归帆给优酸乳扎上吸管,递过去,“你怎么过来的。”
两个人亲半天,也磨蹭半天,吃饭都嘴疼,才正儿八经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姜潮生夹了一口鱼肉,理所当然道:“还能怎么过来的,坐船啊,我替下午最后那个洗船的人付钱,让他帮忙带我来这边。”
姜潮生的工作,几乎每天都能接触到船,想来渔排找江归帆,其实一点也不难,但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不能迈出那一步,他虽然纠缠江归帆,但他代表他不懂界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