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瑞阳:【卫凌,我也想去成都的街头走一走。(流泪)】
咳,这人怕是有点傻了。我又怎么能替成都作主呢?
卫凌:【去呀,这我哪能拦着你。(捂脸)】
仲瑞阳:“真的?”
尘埃:“真的。”
仲瑞阳:“那我们在成都玩几日?”
我们?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父母眼皮底下,我还能和你玩上几日?想什么呢!
尘埃:“我们?”
尘埃:“没有我们,就你自己!想玩几日玩几日,成都欢迎你(微笑)。”
如此,钟瑞阳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仲瑞阳:【(尴尬)】
仲瑞阳:“骗子,我洗澡去了。”
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我有时真的忍不住不去调戏他,也许是报复心理,因为我觉得他也发现了,我很好戏弄。
把仲瑞阳弄跑了,我恍然又想起来一个事儿过去数天我满不在乎的,这时有点儿需要努力了我忘了他长什么样子。
我是个间歇性的脸盲人士,一个人如果和我相处的时间没有足够长,我很容易对他过目即忘。这不是个好习惯,因为在郝总那里我吃过亏了。但我真的记不住也很少能特别记住别人的模样,这是真的。
和仲瑞阳第一次见面,我对未来和他会再联系没抱有肖想,所以啊,我根本没太看他,更别说留意他的相貌。对他仅有的模糊记忆里,深刻还是车上的偶然对视,他露出来一排整齐的大白牙和十分腼腆的笑。那神态,老实得不符合他这一周非常「跳跃」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