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面里,溅出好多水。“呃。”我抽着嘴角。一般这种情况发生,都是在暗示我这天要记得夹着尾巴做人。“别乱动啊,我去拿纸。”仲瑞阳脑子灵光,眼里又有活,立马起身去吧台拿纸巾。宋恋对他很满意,暗暗使眼色和我说:“表现不俗啊!”她从昨晚开始就很尽力在帮某人说好话。我受不了,晃脑窃窃:“拿个纸你也要倒戈?底线敢不敢再拔高一点……”“我就不。”宋律师调皮。“你们在偷偷商量什么吗?别藏着掖着,说出来让我一起听听啊。”仲瑞阳边说边坐刚刚一进门宋恋就把他赶到我这边,可能是为了方便他这会儿帮我擦筷子吧,我这么想。“没。”从仲瑞阳手里分来两张纸,我擦着桌,糊弄了事,“哎呀,你们赶紧吃吧,吃完咱们就出发。”话一出口,二人只想白眼我。因为,就我剩的最多。我不知…
假期短暂,最后一天阴郁的长沙,让临别更显混乱。
昨晚和宋律师两人小酌,最后是我先「断片」……早上睁眼还不到七点,我偷瞄了一眼宋律师睡意浓郁。扰人清梦属实罪过,我连忙换了方向,再次入眠。
“8:10 了?”过了好一会儿,耳畔飘入律师疲乏的声音。
“嗯。”我脑袋插在枕头下,不以为意,“还早着,可以再睡一会儿。”
“睡你的头,赶紧起床,别浪费时间。”宋恋抽走我的大型眼罩,起身下床,又说,“晚上你要回去,白天我们趁早出去转转,快点去爬山,不然行程来不及。”
南岳周围八百里,回雁为首,岳麓为足。宋律师本科岳麓山脚毕业,这次这个导游,她算是极为地道的,但就是……特别地爱催我。
“卫凌”某人的声音又从卫生间飘进来。
“哎呀!”我闭着惺忪眼,苦恼地坐直了身,努力开机。只能说一物降一物,在宋恋这里,不要说什么起床气,我根本是没脾气。
宋律师说,她要陪我和小仲好好玩一玩。于是,一大早她就拎着我,叫上仲瑞阳去小区对面的面馆吃饭。她说:“吃饱才有力气玩。”
仲瑞阳认同。不过,他们俩都吃水饺,这我觉得空腹吃太过饱实,所以,自己点了一碗清汤面。心不在焉,用餐时我哐当一下,筷子溜进了面里,溅出好多水。
“呃。”我抽着嘴角。一般这种情况发生,都是在暗示我这天要记得夹着尾巴做人。
“别乱动啊,我去拿纸。”
仲瑞阳脑子灵光,眼里又有活,立马起身去吧台拿纸巾。宋恋对他很满意,暗暗使眼色和我说:“表现不俗啊!”
她从昨晚开始就很尽力在帮某人说好话。我受不了,晃脑窃窃:“拿个纸你也要倒戈?底线敢不敢再拔高一点……”
“我就不。”宋律师调皮。
“你们在偷偷商量什么吗?别藏着掖着,说出来让我一起听听啊。”仲瑞阳边说边坐刚刚一进门宋恋就把他赶到我这边,可能是为了方便他这会儿帮我擦筷子吧,我这么想。
“没。”从仲瑞阳手里分来两张纸,我擦着桌,糊弄了事,“哎呀,你们赶紧吃吧,吃完咱们就出发。”
话一出口,二人只想白眼我。因为,就我剩的最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爬山的,但它确实成了我少有喜欢的一个项目。不过,我向来是随心所欲地活动,也没什么专门的设备。宋恋出门前换了件偏运动风的休闲衣,映衬窗外不明亮的天色,让人看起来凉飕飕的。因此,我果断地选择了从成都穿过来的棉袄,最后理之当然地得到了「教训」。
我们一路前行,也不知道是宋律师着急,还是仲瑞阳脚快,半山腰我就浸出了许多汗。宋律师脸色红扑扑地望着我笑,满脸「活该」。仲瑞阳则稍微人性化一点,贴心地说:“要不你把外套脱了,我给你拿着吧?”
这可不行。
我的背包已在宋恋的起哄下,早早被他夺去。衣服要再恬不知耻地托给他,未免太不像话,好像他应该为我服务似的。
“没事,出了汗脱了衣服着风会完蛋的。”我冠冕堂皇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