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弟子拜罢,站起来就要溜走。
变故陡生。
沈幽站得端正,只是一抬手,手里的那把剑如一条银蛇,飞快的滑向两个弟子的咽喉。
对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喉中就已经发出断气声,瞪着眼直挺挺往后倒。
银光回到沈幽手中,要不是往地上滴了两滴血,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谢知微倒抽一口气,再看时,地上两个弟子的咽喉处已经多了两条细长的伤口,正往外汨汨冒血。
沈幽的衣摆上也溅了两滴,映在夕阳下格外显眼,可他看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