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谢知微看花了眼,穆涸的脸色似乎并不好,可他对着谢知微时,却笑容依旧。
谢知微本来心里就烦,看见他更烦了。他头也没抬,纸上端端正正的楷体,三两下画成了草书。
穆涸也不客气,直接搬了凳子坐过来。“师尊好兴致,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