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床沿起来,谁知一时脚软,差点跪到傅让夷跟前。
怎么突然生气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傅让夷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肘,哪怕现在他自己的手都是被困住的。
“骗人?我骗你什么了?”他依旧头痛,拧着眉,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戴着止咬器,“还有这个止咬器……哪儿来的?”
他记得自己之前是没戴止咬器的。因为家里没有,所以都没敢让祝知希回来,想尽办法支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