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麻烦,我直接把人领过来不就完了?还要卡点卡时间,搞这么复杂,你求婚啊?”
本来大晚上在花园里就冷,祝知希一听脸也垮了:“你干不干?”
“你这么说我还真就不想干了。”
“那我把你做恨把嫂子做晕了的事告诉爸爸。”
祝知希要挟完就跑,果不其然被祝则然一把给拽了回来。
“我警告你别造谣,我没有把人做晕,他晕倒和我做的事没有直接关系!”祝则然强调。
祝知希听完挑眉:“哦,所以你没否认两件事:一、他是我嫂子,二、你俩做过。”
“……你真行,你就是咱妈给我留的一带咒的金箍,一张嘴我就头疼。”
祝则然妥协了,老老实实地配合他完成了彩排,还帮忙往箱子里倒沙子。某个瞬间,他们好像也重回小时候,玩很幼稚很没意义的游戏。
“给我看看你写的情书。”祝则然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