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很年轻的小恩。
“醒了?”
很轻的两个字。祝知希听到,转过脸。傅让夷就坐在病床的另一侧,他也很年轻,很英俊,表情和梦里也不一样。神色温柔,甚至露出很淡的微笑。
可他右手被包扎得很严,还吊在胸前。祝知希一下子就清醒了。
药劲还没完全过去,手臂有些无力,但他还是努力伸过去,很轻地碰了碰傅让夷的手背。
“怎么回事?”他小声问。
“有一点骨折,问题不大。”
“怎么可能问题不大……”祝知希垂下眼。
“医生说的,养几天就好了。”傅让夷抬起左手,握住他的手,揉了揉,然后按了床头的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