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耳的磕碰声像是在叩动池珏的心门。
池珏疲惫地揉着酸软的脖颈,淡淡点头,依旧是金口难开。
孟常念埋怨:“当你的朋友真费劲,什么都得靠猜,说说吧,你那爹妈又怎么为难你了?”
调酒师将酒杯放在杯垫上轻轻推到池珏的面前。
“谢谢。”池珏小抿一口酒,一成不变的味道就像她寡淡无趣的生活,“还能怎么为难?定期被叫回家狠狠数落,然后下了通知...”
池珏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梗了嗓子眼,她很抵触直呼某人的名字。
孟常念正要酌一口酒,又停了下来:“诶,话说一半很吊胃口的。”
池珏晃着酒杯,喉间滚动终是咽不下事实:“安嘉钦后天回来,他们希望我去接机。”